种秫

何巩道 何巩道〔明代〕

种秫劳劳别一区,只缘沽酒费提壶。家人莫败先生兴,自□从今是酒徒。

何巩道

何巩道

明末清初广东香山人,字皇图。明诸生。入清不仕。诗多故国之思。有《樾巢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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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使契丹二十八首 次莫州通判刘泾韵二首

苏辙苏辙 〔宋代〕

北国亦知岐有夷,何尝烽火报惊危。
拥亶绝漠闻嘉语,缓带临边出好诗。
约我一樽迎嗣岁,待君三馆已多时。
従今无事唯须饮,文字声名人自知。
平世功名路甚夷,不劳谈说更骑危。
早年拭目看成赋,近日收心闻琢诗。
古锦屡开新得句,敝貂方竞苦寒时。
南还欲向春风饮,寒柳凋枯恐未知。

数日不出门偶赋

陆游陆游 〔宋代〕

十二年来一日同,饭蔬略似诵经翁。
居家不拟依邻富,报国惟思祝岁丰。
冰涧乍通寒溜碧,兰丛新放露芽红。
闲门万化俱观尽,那用瞿昙更说空。

赠蓝琴士三首

白玉蟾白玉蟾 〔宋代〕

江湖见说老蓝公,今日相逢在玉隆。
竹样精神梅样骨,况君梅竹在胸中。

忆昨行寄吴中诸故人

高启高启 〔明代〕

忆昨结交豪侠客,意气相倾无促戚。十年离乱如不知,日费黄金出游剧。

狐裘蒙茸欺北风,霹雳应手鸣雕弓。桓王墓下沙草白,仿佛地似辽城东。

马行雪中四蹄热,流影欲追飞隼灭。归来笑学曹景宗,生击黄獐饮其血。

皋桥泰娘双翠蛾,唤来尊前为我歌,白日欲没奈愁何。

回潭水绿春始波,此中夜游乐更多。月出东山白云里,照见船中笛声起。

惊鸥飞过片片轻,有似梅花落江水。天峰最高明日登,手接飞鸟攀危藤。

龙门路黑不可上,松风吹灭岩中灯。众客欲归我不能,更度前岭缘崚嶒。

远携茗器下相候,喜有白首楞伽僧。馆娃离宫已为寺,香径无人欲愁思。

醉题高壁墨如鸦,一半欹斜不成字。夫差城南天下稀,狂游累日忘却归。

座中争起劝我酒,但道饮此无相违。自从飘零各江海,故旧如今几人在。

荒烟落日野乌啼,寂寞青山颜亦改。须知少年乐事偏,当饮岂得言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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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达士有名言,只说人生行乐耳。

万年春·云海蓬莱

姬翼姬翼 〔元代〕

云海蓬莱,瑶林琼树真仙种。彩鸾金凤。来往相迎送。说与人间,不信成无用。尘情重。牛毛冗冗。争作槐根梦。

粉蝶儿·欲说天机

长筌子长筌子 〔金朝〕

欲说天机,奈尘寰、世人不信。只因他夙缘无分。恋浮华,贪火院,气神亏损。贩尸骸,迷了本来心印。悟后回头,乐清闲、莫劳方寸。好参求妙灵玄牝,炼纯阳,惊宇宙,一声雷震。恁时节,向蓬莱会中相等。

蝶恋花

黄裳黄裳 〔宋代〕

俄落盏中如有恋。盏未干时,还见霜娥现。说向翠鬟斟莫浅。殷勤此意应相劝。光景尤宜年少面。千里同看,不与人同怨。席上笑歌身更健。良时只愿长相见。

张思孟赏菊席上次葛诚夫韵

陈谟陈谟 〔明代〕

十月菊始繁,何殊艳阳花。众芳诚所存,独萃清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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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英想灵均,吹帽怀孟嘉。极兴从淋漓,笑谐绝疵瑕。

晚节相与娱,吾生良有涯。

赏析 注释 译文

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陈柱江应策不第以诗慰之且言别

释今无释今无 〔明代〕

风流名已帝京闻,惊座陈家复见君。自有富钩归贾客,更无贫铗向田文。

他年自展图南翮,此日谁空冀北群。出处穷通非所慰,独怜万里恨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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